長鴕

不願意面對沒有填坑的事實。

【喻黄】线性规划

#大家儿童节快乐#

 

#假如喻黄在不同次元#

 

#这是个属于儿童的节日,所以文里没有什么不适合的地方,大概#

 

世界从黑海里捞起,厚重的窗帘阻隔了时间,一线阳光在叶脉间梳过,淌在喻文州的眼睫上。

而他没有醒。

微微蹙眉,那是属于沉睡者的梦境。

 

喻文州喜欢黄少天。

特别特别喜欢的那种喜欢。

这应该是除了黄少天的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。

黄少天的唇是喻文州喜欢的颜色,嗯,挺适合接吻的。

他所知晓的黄少天字字珠玑,简称话多。但只有喻文州不觉得烦,每次都听得很仔细,大概就是这个缘故,黄少天非常愿意和自己讲话。黄少天有一些南方口音,说话时好像有只甜蜜蜜的糯米团子在舌尖上滚来滚去。有时候不一定是想表达什么,单纯地说出口而已。但最近的最近,“靠”这个字的使用频率的确有点高了,得管管。

黄少天是那种很容易就能满足的人,就连喜欢的薯片在嘴里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碎裂声都能让他高兴很久。

那么,特别高兴的时候呢?

他眉目间该是怎样的一种雀跃?喻文州想象不出来。大概是英眉上挑唇角飞扬,也可能是嘻嘻哈哈满地打滚。

不管怎么样,他一定是笑着的。

他没有传言中那么憎恶秋葵,其实只是不太喜欢吃而已。虽然吃了不会死翘翘,但是不吃也不会啊——他总是这么说。喻文州认为这个逻辑满分,所以从不逼他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。

也没办法逼他啊,喻文州无奈地想。

黄少天不高兴的时候也非常可爱,有时候会像只河豚一样鼓着脸瞪他,那表情就是在说:我很不开心;有时候只是扁着嘴,垂着眼,软软地示弱:我不开心诶。结果都是要哄哄亲亲搂搂抱抱。不过,前一种比较多,因为黄少天有时候特别小孩子气,连楼下卖流沙包的老婆婆的醋都要吃,对此,喻文州拿他毫无办法。不是有个词说么——恃宠而骄——喻文州真是把他宠坏了。

大部分时间里,黄少天都是积极向上非常阳光的五好少年形象。“凉薄”这个词很少能用在他身上,但他的确有过这么个时候。那是责任下的归属。这个状态下的黄少天像是喷了酒雾的刃——凉、薄,不带一丝温度,举手投足间,锋利的味道逼人睫宇。

高兴也好,不高兴也罢,喻文州喜欢黄少天任何一种模样。

是的,任何一种。

只要黄少天站在那里,就是喻文州喜欢的状态。

在某些方面,他可能永远也比不上黄少天了。

但他就是喜欢黄少天。

特别特别喜欢的那种喜欢。

 

你所及之地,我何其向往。

阳光膨胀起来,像是某种盛大的加冕仪式。喻文州醒了,头发凌乱,眼睛因阳光太过有存在感而没有完全睁开,但他没忘了带上唇角的弧度。

小说安静地躺在自己枕边,连同书里的角色都阳光灿烂着。

他知道自己刚才梦见了黄少天,虽然他想不起来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这不重要,他想。

反正梦里有黄少天。

所以,喻文州固执地认为,那是个好梦。

 

——fin——

 

注:黄少天是书里的角色呢,喻文州笑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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